清月又捶又踢,想挣脱那铁臂肉墙铸就的牢笼,却于事无补。

“谁说我卑鄙下流的。我问过你的,亲亲,抱抱,你同意过的。分明是你情我愿,怎么就翻脸不认人!”

清月简直快被气死。

她再一次跌入这男人无耻的陷阱中。

谁能想得到,他说的清清,是亲亲!

“你无赖,那你说的一下,是一下吗?都多少下了?你自己数?”

祁宴坏笑。

“清清,你真笨。孤说的是一次,不是一下。孤又没换气,是你自己受不住,怎能怪孤无赖!”

清月仰头无声祈祷。

老天啊,求你快降一道天雷,劈死这臭不要脸的狗男人吧。

两人无声的相拥,反正挣扎无效,清月索性就由他抱着了。

许是太累,许是那温暖的气息让人沉沦,她竟然迷迷糊糊糊的睡着了。

祁宴趁机将她从头到尾每个部位都偷偷用眼神临摹了一遍。

这样娇美可爱的小狐狸,似乎怎么看都看不够。

当触碰到她那双血肉模糊的纤纤玉手时,浑身戾气暴涨,压都压不住。

那样柔如无骨的一对娇娇掌,竟然成了这般触目惊心的模样,叫他如何不心疼。

于是,小心翼翼的捧起,在那淋漓的伤口上亲吻着。

“别动,疼!”

清月朦胧中睁眼,恰好看到他像不白一样,正在温柔地舔舐自己的伤口。

羞愤的连尊称都忘了。“祁宴,你做什么?”

“是谁伤的你?”祁宴眼中的温柔化作浓浓的杀意。

清月抽回小手,如实告诉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