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郊马场那次你差点掐死我,还要断我一条手臂,你认不认?”

“认!”

“王府那次,你叫我穿清透的白纱去唱曲,我不唱,你就掐死我!你认不认?”

祁宴懊悔死了,他敢不认么?

“认!可不就这两次吗?”

说到第三次,清月更气了。“大暑那日,你让人用五床棉被捆着我,差点闷死我,你认不认?”

“我不认!那不是我做的!”

清月一脚踹过去。“不是你亲手做的,就能否认你的罪行吗?那黑甲卫是不是你派去的,那棉被是不是你让人拿的?那命令是不是你下的?”

祁宴无言以对。

“好,这条我也认了,可这也才三次,哪来的四次?”

“那天夜里你发疯似的跑到我府上,给我狠狠扇了一巴掌,我脸肿的那么那么那么大!”

每说一个那么,祁宴的心跟着抖一下。“这也不算夺命吧?”

“后来,你还在董府罚我跪,那么那么那么热的天,你罚我跪那么那么那么久,你还有良心吗?”

“这两桩事加一块,也算一条命!”

祁宴倔强的讨价还价。“不行,只能算半条!”

清月不甘示弱,继续翻旧账。

“必须算一条。你到现在还扣着我的不白呢!”

祁宴无语……

他知道这小丫头很记仇,没想到这么记仇。连狗都算上了。

“那我也救过你两次,抵消两条!”

清月急了,“你不就今天救我一次,哪里来的两次,不许耍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