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齐珠珠长得也不丑,你大哥竟然忍得住?”
“我大哥本也不是什么柳下惠。只是那贱人太生猛了,上来就想霸王硬上弓,我大哥怕步我三哥的后尘,所以才没有失身!”
清月没想到吴书语竟是这样个没心眼的直肠子,连这等家丑都敢往外扬,真真是可爱到无可救药了。
“老大,我把所有的秘密都告诉你了。我就想问你一件事,你到底有没有成为九王爷的女人?”
“什么?”
清月听到这话如同五雷轰顶,整个人都快炸了。
“本姑娘是鸿世子的未婚妻,怎么可能与九王爷有瓜葛!”
吴书语半信半疑。“真的不是吗?可是京中都传遍了,说你勾引九王爷,还在王府睡过半宿。”
“哪个天杀的,败坏本姑娘名声,我要阉了他!”清月气的咬牙切齿,恨不得立马扛一把大刀,去找造谣者算账。
“老大,你别生气。别人不信你,我信你!”吴书语这句信,比云雾还苍白,半点安慰力都没。
清月再次撸起袖子自证清白。“看清楚了,本姑娘的守宫砂。本姑娘还是处子,处子,处子,听明白了?”
吴书语被清月吓得没看真切,转角处的苏婉宁倒是被那一粒嫣红刺的眼睛生疼。
该死的小贱人,不就一颗守宫砂么,一次次不要脸的拿出来炫耀,真不知羞耻。
清月担水的活,是苏婉宁暗中给菊嬷嬷使银子求下的。本来,她是被安排去刷恭桶,或者倒痰盂。
但是这两者,除了恶心人,半点实质性的伤害都没有。
所以苏婉宁便同菊嬷嬷商议,给清月分派外出的苦力活,一来方便行事,二来出了事也怪不到慈宁宫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