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月从腰间掏出一把锋利的小刀,往灰兔脖子上一划,清澈的溪水瞬间被染红。

董祯看的目瞪口呆。“月妹妹,这么可爱的兔子,你怎么舍得将它杀了?”

清月委实无语。

“不杀,难道连毛一起吃吗?”

同样是女人,董祯想不通竟然会有人不喜欢兔子。

“你可以养起来啊!你看它,毛茸茸的,多可爱啊!”

清月一边给兔子剥皮抽筋,开膛破肚,一边回答她。“我不喜欢兔子。软弱无能,任人宰杀。”

董祯强忍着恶心,继续与她攀谈。

“那你喜欢什么?”

“我喜欢狐狸,虽然弱小,却聪慧敏捷,身处险境,亦能自保!”

祁宴微微勾唇,顺势接话道。

“狐狸不单单聪慧,还狡诈,懂得借势。狐假虎威的故事,不知七小姐听说过没?”

“没听过!不过我现在没时间听你讲,我要去烤兔子了!你自便!”

祁宴讨了个没趣,将郁气撒在另一只兔子身上。

残暴地徒手将兔子脑袋拧到爆浆,那兔皮兔身,也被他撕的四分五裂,还沾满了绒毛。

呕……

董祯实在忍不住,吐了!“师哥,这只你自己吃啊,脏死了!”

另一边,魏知彰手上的两只犬鼠也处理的干干净净。反观宁不屈手里的那只,同样是惨不忍睹。

两炉篝火,一边是烛苗雀跃,一边是烟熏火燎,更别说烤肉了。

清月手里的兔子,烤的是外焦里嫩,金黄的表皮泛着晶亮的油光,诱人的香气更是馋的人直流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