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说被玷污之事足以让宁嘉发疯,这声四小姐,更是比剜她心肝还愤怒。
长公主被贬为庶人,按理小郡王和郡主的封号,也当作废。可皇帝未下明旨,宁家又是百年世家,这些小姐们,依旧尊她一声郡主。
谁敢像清月这般明目张胆的挑衅。
“啊……小贱人,我要杀了你!你去死——”
“啊!救命啊!”
宁嘉扑过来时,清月巧妙一避,那尖锐的指甲,便在无辜的三王爷脸上,留下四道深深的血痕。
“啊——”三皇子也跟着尖叫。
他感觉脸上吃痛,往上一抹,竟是满满一手鲜红的血迹。
“来人,宁嘉行刺本王,即刻将她押往大理寺!”
大理寺不比衙狱或者刑部大牢,关押的都是朝廷重犯,可见祁隆是真的动了杀心。
“三皇兄,您饶了嘉嘉吧!她不是故意的!她从小就爱慕您,怎会行刺你呢!”
“放肆!”祁隆狠狠地两脚踹在宁肃胸口,地上又多了两摊血迹。
“就她这被人糟蹋过的下贱货,还妄想嫁给本王,不知廉耻!”
“若是本王的脸毁了,定让她生不如死!”
“三表哥,我是冤枉的!你饶了我吧,都怪这小贱人,她若不躲,我就不会伤到你了!”
祁隆没心情听她呼喊,此刻最要紧的是那张脸。他身为大祁未来的储君,若是因为毁容而无缘那个位置,定要让宁家满门陪葬。
宁不屈看到祁隆眼中那愤海难填的杀意,预感到长房那一脉,怕是可能会遭遇大难。
犀利的眼光,直直地盯着清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