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宴见她不答,用脚拨开那黏在一块的血团子。彻底看清那腌攒的物件后,差点没呕死。

“呕……你从哪里弄来一堆这脏东西?”

“你还是不是女人?”

清月挑眉轻笑,玩味的看了一眼祁宴,怂恿狗子。

“不白,多吃点。这王府清汤寡水的,委屈你了!”

为了这条狗,王府专门配了两名狗厨艺,每天鸡鸭鱼肉变着花样的烹饪送过来。这女人竟然说“清汤寡水”?

合着她带来的这些脏东西才算荤腥?

“你……知不知廉耻。这狗,竟是被你这般喂大的?”

清月云淡风轻的笑着,仿佛谈论的是寻常的花花草草一般。

“对啊!王爷若是羡慕的话,也可以补一补!”

祁宴气卒,再次冒出想要掐死这女人的冲动。她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
“本王好的很,不——需——要。”为了掩饰心虚,还故意凑到她面前挑衅。

“清清要不要试一试?孤定让你满意!”

“好啊!”清月赤裸裸的对上他的目光,露出诱人的魅笑。

就在祁宴想要退后逃避时,那笑变成一柄锋利的飞刀片过来。

“王爷想要舍身喂不白,小女可以成全你!”

祁宴腿间一紧,怯怯的退后几步。“你找死!”

他那一竿子肉,虽然暂时不顶用,但也聊胜于无。指不定哪天时来运转,遇到个神医,又治好了呢?人生在世,总要堂堂正正的做一回男人才不枉此生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