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月气的心肝都快炸了,世上怎会有这般卑鄙无耻之人,睁着眼睛说瞎话还如此理直气壮。

“你胡说,它就是我的不白!”

祁宴指着不白脖子上的黑甲令,一本正经的颠倒黑白。

“什么不白,它分明是孤的黑甲狗兵,看到没,它有自己的编号和名字,九千八百七十号,它叫黑小月。”

霸占人家的狗就算了,还取名小月,若不是打不过,清月真想一刀把他阉了。

就算打不过,搞个突然袭击,指不定也能得逞。

对于祁宴这种绝世高手来说,避开一脚偷袭根本不在话下,只是他没想到清月会踢向那个位置。

一把钳住她的脚腕,死不要脸的说。“清清,你真是大胆。男人这个位置,是不能踢的,得传宗接代,知道么?”

清月简直快恶心死了,被抓住的脚腕根本无法动弹,只能一跳一跳的被他拉扯着捉弄。

“混蛋,你放手。不许叫本姑娘清清,恶心死了!”

祁宴嘴角上扬,笑的邪魅而肆意。“你直呼孤的名讳,孤都没有找你算账。叫你一声清清,你赚到了!”

清月再一次被眼前之人的无耻震撼,真是人不要脸,天下无敌。世上怎会有这种涎脸涎皮之人。

“祁宴,你堂堂一个王爷,欺负我一个弱女子,算什么英雄好汉!”

祁宴这个名字,从出生起,除了在册封太子典礼上,礼官宣读过一回,还无人叫过。

父皇从来都是叫的表字,承平。

名字的寓意就是海晏河清,四海承平,足以见其备受先帝宠爱和期待。母妃都是唤的宴儿,文武百官都是尊称太子,现在改了称呼也是叫王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