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路他想了很多,想到了忍辱接受,也想到了愤慨退亲。他可以接受清月是贱籍的身份,也可以忽视那些流言,可他无法接受,未来将娶之人是一个被祁宴玷污过的女人。

可清月只被那人亲了一口,这亲到底是退还是不退。

于是,反问她。“你想退亲吗?”

清月厚着脸皮回答。“不想,我是真心愿意嫁给你的。但是你若介意,我亦不强求!”

“闯祸精!”祁慕嗔了她一句,脸上总算有了一丝笑意。

“以后嫁过来,若还跟旁的男人拉扯不清,我定休了你!”

闻言,清月也畅心的笑了。

“嗯!以后嫁给你,我会乖乖的待在家相夫教子,安安心心的为夫君打理后院。好不好,慕郎?”

“噗嗤!”所有的阴霾和抑郁,都被这一句慕郎叫的烟消云散。

还有什么比美人愿嫁更令人值得珍惜呢?

“过来!”

祁慕张开双臂,邀她入怀。只想紧紧将她嵌入骨髓中,谁也别想染指。

“月儿,还好!你还在!”

清月很感激娘亲的教导。果然,男人最看中的还是女子的清白。

八宝楼的这顿饭吃的情意浓浓。而天香楼的那二位喝的酩酊大醉。

唯有魏知彰,独自一人在大街上孤零零的飘荡,想找个诉苦的人都没有。

就连唯一的兄弟,小郡王都与之绝交了。回家去,一个人待在屋子里,只会更烦闷。

不远处,一抹翩翩倩影欢快的跑近,欣喜的叫他。“魏公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