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月指了指九王府的大门,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,隐晦的嘲讽他。
“皇宫里的九殿下,你若真的闲得慌,可以去这府上,找那位聊一聊。你们俩这里相通,应该会聊的来!”
“我不敢!九皇叔他太凶了!”
祁琛是真的脑袋不灵光,连这等言外之意都听不出来。就连一向脑子不懂得转弯的小郡王,都听懂了。
“你一边去,七妹妹嫌你烦呢!真真笨死了!”
清月是嫌祁琛烦,可更烦宁肃。一句大声滚字,生生震的他连屁都不敢放一个。
“七妹妹,对不起。我母亲她做错了事,我代她向你道歉!”
“叫你滚啊!听不见啊!你们宁家,没一个好东西!”
“三哥,回家!”
清月叫的是魏知彰,伸手拉的却是祁慕。
三人一并离去,将宁肃和祁琛两个傻大哈孤零零的丢在九王府前的门庭外。
“魏国公府的七小姐,你等等我!”
宁肃一把拽住他。“别追了。你跟我一样,都有身份和父母的束缚,别痴心妄想了!”
“你放开我,我去求一求父皇和母妃,他们宠我,一定会想办法帮我的!”
“哈哈哈!”宁肃疯魔的笑着。
“皇表弟,你太天真了。你可知道,她是贱籍。她生母是个娼女。你父皇和母妃,会允一个低贱的娼女入宫门吗?”
“她不是魏国公府的七小姐吗?”
祁琛像一只被折了翅膀的幼雀,怔怔的站在原地自言自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