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会儿,门开了。里面传来一道冷厉的声音。

“滚进来!”

“那个王爷,其实我不上药也没事的。要不您命人将不白还给我,我可以马上走,不脏了您的地盘!”

祁宴再次被气到,孤是那个意思吗?孤好心让你进来上药,你竟然想走,你有没有把孤放在眼里。

“还不进来,是让孤亲自去拖你吗?”

屋子里没有旁人,祁宴将一瓶上好的创伤膏丢给她,随手拿了一本公文假装批阅,眼睛却时不时的落在那些红肿的手指上。

心里还暗骂着。

“死丫头,为了一只狗,对自己这么狠,真是愚蠢。”

由于没人帮忙,清月只能左手帮右手,动作很迟钝,又慢,又不利索,药膏浸入指甲盖的缝隙时,还时不时的发出嘶嘶的抽气声,揪的祁宴的心弦跟着紧绷。

“要孤帮你么?”

“不要,我自己可以!王爷要是怜悯小女的话,就吩咐人把不白带来还我吧!”

戚!祁宴冷哼一声,继续处理公文,任凭她手忙脚乱的折腾,也不再理会。

当!宁静的屋子里,瓷瓶落地,碎成五六片。

“对不起,我……太笨了!”

两个人视线相交,清月慌张的爬过去拾捡,却笨手笨脚的再次被划伤。

“嘶……”

祁宴扔下手中的册子,将她那只冒血珠的手指含在嘴里。清凉的药香和咸咸的血腥味混作一股别样的甜蜜感,充斥着他舌尖的每一个毛孔,香香的,腻腻的……

忍不住用舌头吸吮了几下!

“喂,你干嘛!你……混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