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,您就信阿嬷一回,这次一定能成。这半年来,我寻遍了千家万户,才寻着这么个宝藏畜生,其威武雄风堪比壮牛,绝对有效!”

“不信您自己去看看,那狗,非池中之物,强壮如牛,定能大补!”

不举之症本来就是祁宴的大忌,他怎么可能再去看那只狗,不怄死才怪。

“速速将这条黑狗放了!否则,孤要你的狗命!”

“不能放啊!那狗马上就成事了呀!”

夏妈妈急得五脏俱焚,眼看着那条黑狗兴奋过后,萎靡不振的躺在地上。

“快,快,那狗快成事了!”

“哎!可惜了,太可惜了!真是可惜了!”

随后,两名黑甲卫强忍着心理不适,替它解了绳索,卸了嘴上的铁网。

“汪,汪汪!”不白带着伤,一瘸一拐的跑到关着清月的那间屋子外边咆哮,呼唤着主人。

“不白,不白!”听到它的叫声,清月绞痛的心总算稍稍舒缓。

又是哭又是笑的,一人一狗相互叫唤着。

“来人!将这畜生先关起来!”

祁宴很讨厌这只狗,除了看不顺眼外。在亲眼目睹夏妈妈助它行事的过程后,更加觉得恶心。

此刻,它嘴上还挂着被铁网勾伤的血丝,身上还有一股腥臭味。若不是屋子里的女人视他如命,真想一脚踹死它。

黑甲卫的手脚很利索,一招徒手擒狼就扼住不白的喉咙,强行将它拖走。

祁宴打开门,清月像只恶虎一般往外冲。此刻她就是个疯子,脸上满是泪痕,发髻全散了。由于抓门太用力,指甲都抠断了,手上全是血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