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金攀觉得自己很冤枉,却不敢反驳。
“哎,等等!这位官爷,劳烦你告诉我,我的不白现在在何处?它还好吗?”
好不好不知道,只是落到了夏妈妈手里,那场面有些惨不忍睹。
“呃唔……”金攀支支吾吾了半天,也不知如何描述。
“我也不知道,姑娘你自己去看看吧。它在后厨院子里!”
“啊……我的不白!”清月以为不白已经惨遭屠戮,尖叫着跑出去。
祁宴像一阵疾风似的紧随其后,为了怕她有个什么闪失,先她一步到了后厨大院。
可映入眼帘的一幕,实在是让人三观震碎,恶心至极。
那条被称作不白的黑狗,被五花大绑的捆在树桩上,嘴巴用铁网套住,口中鲜血直流。
而夏妈妈竟然亲自上阵,强行压着其与另一只五花大绑的母狗进展。
旁边放着尖刀,铁盆,还有一大锅开水。
“不白!不白!”
一道凄厉的尖叫传来,祁宴连忙挡在她前面,捂住她的眼睛,不许她看这腌臜的画面。
“别看!脏!”
“你放手,我要我的不白!”
不论清月怎么踢打,咬人,祁慕都没有松手,强行扭着她丢到不远处的一间小柴房。
“听话!你的不白没死!我去处理!”
木门落了锁,还有几名铁甲卫守着。祁宴吩咐人看好她,才去处理那两条狗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