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妈妈从来不是个多事计较之人,能让她记仇,只能说明那小蹄子确实可恶。
“让金攀带十个黑甲卫随你去吧!”
“好好好!多谢王爷!”
夏妈妈屁颠屁颠的走了。她不是真的要收拾清月,而是惦记着那条大黑狗。
之前是不知道那狗养在何处,寻了许多时日都未果。
如今知晓了门户,巴不得立刻宰了它,取出阳骨给王爷炖汤喝,指不定他那处隐疾,就昂挺了。
在这之前,什么样的补药媚药都试过,什么鹿鞭、牛鞭也都吃了一大堆,皆于事无补。王爷自己也积极治疗了一番,不仅未达成效,还更萎靡了。
正因如此,他的脾性才变得阴晴不定,常年积压的戾气越来越重,久而久之就成了易暴易怒的活阎王。
魏国公府围墙外的狗洞处,夏妈妈白白往里头塞了几十个肉包子和肉骨头,全都被吃个精光,可那狡猾的黑狗子,就是不出来。
“金统领,劳烦您再去买点肉丸子回来,我就不信这畜生不着道!”
夏妈妈双手叉腰,累得满头大汗,大有不得黑狗不罢休的气势。
“夏妈妈,还是别白费力气折腾了,不如让属下翻墙进去,直接将这黑狗一刀劈死扛出来不就得了?”
“不可不可,这黑狗是至宝,得抓活的!”
夏妈妈近来又花费千两高价,从民间访得一新的偏方,说是要在公狗发情之际,取雄壮的新鲜阳骨入酒,再配以大力丸饮下,就是太监也能雄风万里。
至关键的是,那高人说了,三九为阳,至少得九寸以上的阳骨才能见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