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弑父的罪名太大,且魏国公七小姐的身份还有点用,她真想一顿鞭子将魏青给抽死。

见过亏待女儿的,没见过亲自送女儿去阎王殿的。这种人就是彻头彻尾的势利小人。

“来人,将这逆女给本公爷捆了。把她那张臭嘴也给堵上!”

魏知璋不敢忤逆父亲,只好去恭王府搬救兵。也恰好祁宴还在东宫没有回来,所以清月还有一丝逃脱的机会。

“请问九王爷可在府上,下官押逆女过来给王爷赔罪!”

门口的守卫斜着眼看了一眼这对父女,趾高气昂的说。“王爷未回,你们且等着吧!”

“是是是,下官这就让她在此处跪着!”魏青对着王府的下人也是满脸堆笑,那谄媚的样子活像一条哈巴狗。

木辰从外边回来,看着跪在门口的清月很是惊讶。以为自己认错了人,将她嘴里的布塞拔了,问道。

“你是魏七小姐?你来找我们王爷?”

“是!不是,谁来找他啊!我是嫌命长么?”

“哦!”木辰只是想确认眼前之人是不是那个魏七小姐而已,并不想多管闲事,又把布条重新塞回她嘴里,扬长而去。

清月更气了。

这王府都是什么人呐,你既无心搭救,多什么手呢?

紧接着,又来了第二个眼熟之人,正是那日在大街上遇到想买不白的夏妈妈。

她先是惊讶,随后又拔了清月嘴里的布塞,惊喜的说。“你你你,你就是那条黑狗的主人?”

“不,不,不!大婶,你认错了,我不是!”

清月连忙否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