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沦了,放纵了,血脉的沟壑不允许他心生妄念,可若能以兄长的身份,宠她一世亦知足。

寂夜的窗台下魏知彰遥望着春萍居,再次将那方巾帕贴在脸庞抚摸着,吻吸着,甚至亲吻着,用那残留的气息,抚藉躁动的心。

比起恭王府的一夜灯火通明,皇城内的东宫倒是满室春梦旖旎。

祁宴又做梦了,梦中还是那个女人,白肌如瓷,圆润饱满,鲜艳欲滴,每一处都是美的诱惑。

他亲了她,抱了她,摸了她,她没有哭泣,没有反抗,没有呸呸呸,甚至还迎合着。

直到清晨,遥忆美人湘江水,枕上片时春潮中,他才惊觉这是一场梦。

数年来,那东西都犹如死物,不曾想在梦中,倒是横扫千军,雄风万里。

他惊喜的碰了碰,试图唤醒他,看看到底中用不中用。可努力了半刻钟,可怜的小家伙依旧垂头丧气,没有半分生机。

“轰隆!”

房间里的奢华摆设,又一次被震得粉身碎骨。

祁宴眼中的戾气让阴冷的表情变得更加可怕。都是那小丫头惹得祸,让他信以为真自己好了,却依然是个废物,真是该死。

“来人,去魏国公府,传那小妓女过来,给孤唱曲儿!”

小夏子去了王府,留在东宫的都是一些年轻的小太监。他得到主子的命令,真的屁颠屁颠的跑去魏国公府宣召,毫无意外,是无功而返。

“王爷,魏七小姐说她喉咙伤了,唱不了曲!”

祁宴哪里是真的想听曲,他就是心中那股怒火无处发泄,想要找个人折磨一番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