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觉得如何?”

“御医的祖传灵药果然妙不可言。臣女的喉咙已经好上许多,真是多谢您了!”

“举手之劳,不足挂齿!” 张御医脸颊通红,为自己胡诌的谎言感到羞耻。

“姑娘既已无碍,老夫便先回了,鸿世子还在外边呢。”

清月本不想见他。可看在他为自己请了御医,且治好了喉咙的份上,便见了。

不仅张御医识趣的先回了,就连魏青和魏知彰也都找了借口悄悄回避。

“月儿!”

祁慕腹中有千言万语,却不知要如何开口。

清月没有回他,也没有看他,只是安静的靠在床头,垂眸干坐着。

“月儿,你可怪我,没能护着你?”

“没有!是我自己莽撞,惹了是非,不关你事!”

清月虽如是说,嘴上还带着笑,可语气中的疏离分外明显。

祁慕上前主动握住她手,怜惜的贴在自己脸上,无奈的解释道。

“月儿,都怪我无能,让你受委屈了。以后,我定好好的护着你!”

清月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手从他掌心抽离,冷冷的说。

“没有以后了。这魏国公府世子也不必再来了,小女不配!”

闻言,祁慕心口抽疼,惊慌的再次抓住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