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月先是被他紧紧箍的发慌,后又被他摇的头昏脑胀,可当看到那一把鼻涕一把泪,又哭又笑的滑稽模样后,反而忍不住感动。

“好了,三哥,别哭了。我这不好好地回来了嘛?”

“回来就好!回来就好?有没有哪里受伤,给三哥看看?”

一向注重规矩的翩翩魏家嫡公子,竟然在大门口扒妹妹的衣领子,全然将世俗礼仪置之度外。

“三哥,三哥,你别看了,我衣服都快被你扯掉了!”

除了那紫红色的深印外,他还不慎窥到了半片雪白。顿时间,又恼又羞,红着眼别过头去。

“抱歉,关心则乱,三哥唐突了!”说完,低着头牵着清月往府里走去。

院子里,萍姨娘正吩咐下人们挂白。虽然不敢大张旗鼓的在门口挂幡,可还是设了一个简单的灵堂。

当清月出现在人们视线中时,所有人惊呼。

“啊,鬼啊!”

随后,尖叫声,摔绊声,哭嚎声,惊座四起,整个国公府鸡飞狗跳,一片狼藉。

“哇——”

清月还特意做了一个吐舌头的鬼脸动作,往魏知惠面前一闪,她顿时被吓晕过去。

“淘气!”

魏知璋轻轻给她头上来了一下,满是宠溺的笑着。

“哇——”

清月朝他也扮了个鬼脸,把眼睛翻得只剩眼白,还问他。

“三哥,你看我这样,像不像一个索命鬼?”

“像个捣蛋鬼还差不多!”魏知璋捅了捅她的肩膀,提醒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