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孤不过才离开两个多时辰,你怎么成这样?”

问了半天,见床上之人一动不动,他才想起自己离开时忘记替她解开穴道。

“那个,你动一下看看,手脚麻不麻!”

整整大半日保持一个姿势,不仅手脚发麻,连眼睛都快睁瞎了,可这还不是最痛苦的。

清月试图翻身下床,可努力了半天手脚都不听使唤,又倒在地上。

“乖,先缓一缓再动,你躺下先!”

清月好不容易从床上挪下来,又被他抱回去塞进被窝里。

“我要下去,快一点!来不及了!求你,快抱我下去!”

在马场那次,祁宴要废她一只手时没求人,因为唱曲的事儿差点被掐死没求人,没想到因为一泡尿,竟然向夺命仇人求饶了。

“好,你要去哪,孤抱你!”

“我要如厕,快一点!”

不是祁宴不够快,而是实在憋到了极限,一股温热的暖流自上而下,贴着二人的肌肤延淌到地面。

清月和祁宴都僵了。

一个把头扭到一边,一个把头埋在他胸窝里。两人尴尬到面红耳赤,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。

许久,祁宴才从被人尿了一身的窘境中回过神来。

“你好了么?还要去净房么?”

“哇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