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小姐,不可进。您就别为难奴才了。其实世子根本没病,是奴才骗您的。这几日王妃因为您的事,正与世子别苗头呢,您这一进,只怕是火上浇油,让世子更难做!”
清月突然转换另一副面孔,似笑非笑,仪态端方的退出院子,温婉的说。
“既如此,打扰了。劳烦管家告知世子。明日我将去九王爷府上赴宴,深浅未知。他若有心,便陪我一同前往。辰时之前,我在府上等他!”
说完,她头也不回的离去。管家虽没有看到正脸,可从那决绝的背影中,察觉到了浓浓的怒意。
“她走了?”
“走了!”管家擦拭着两颊的汗滴,将清月的话一字不落的告知他。
“世子,你明日过去吗?”
“她不会有性命之忧的!”祁慕自言自语,又好似在自嘲。
很少饮酒的他,捧着一坛百年桑落仰头往下灌。辛辣的烈酒,呛得他眼泪直流。
“世子,您慢点喝!”
“退下吧!”
祁慕抱着酒坛子,坐在玉阶上,喝到浑身瘫软,脑子却依旧清醒。
他不敢想象,清月穿着那样的薄纱去九王府,会遭受怎样的待遇。也许性命无忧,可毁了她清白又与杀了她有何异。
这一夜,清月同样未眠。
这京城的宴会,统共去了三次,回回惊险。宁府,齐国公府,沁园湖,哪一次不是死里逃生?
而这一次,怕是真的要九死一生。或许,根本就没有生路。
她把能想的对策都想过,把最厉害的毒针和毒药也都带上,心里依旧恐慌。像是被无数蛛丝紧紧缠住脖子,死死地透不过气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