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慕紧皱眉头,嫌弃之色都溢在脸上。
“二十岁以下,太老太丑的,孤的宝剑会忍不住饮血!”
闻言,木辰稍稍松一口气,擦了擦额间的汗珠,暗幸主子还没有彻底疯魔。
“等等!魏国公府的那位,务必要来!”
木辰就知道,这听曲会没那么简单,这位七小姐主动亲吻鸿世子脸颊的那一幕,确定是撞在了枪口上。
一日之内,京城所有的权贵之家,全都收到了九王府的请柬,无一例外,只有寥寥五个字,听曲宴,女眷!
不少人捧着请柬,像捧着烫手山芋,愁的寝不眠饭不香,不知该如何是好!
九王爷这听曲会,一听就不是什么好宴,可又不得不去,谁也不敢得罪那活阎王。
魏国公就更愁了。
因为他府上不仅收到了请柬,还收到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。
给谁的,不言而喻。
更令人恐慌的是,这样的纱衣,京城花楼里的妙龄女子,也全都收到了。
再联想这位活阎王在马场的所作所言,感觉整个心都要跳出来。若是小七得罪了这位,不仅小命难保,怕是整个国公府都要跟着遭殃。
魏知璋也担忧,却没有像父亲那样恐惧,安慰他。
“父亲不必忧心。那九王爷未必会对小七不利,毕竟沁园湖那次,是他将小七救上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