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咳——终于听到了微弱的咳嗽声。
“来人,传太医!”
“还有,今日之事谁也不许传出去。也不必让她知道,违者,死!”
祁宴确定她活过来之后,原本焦急的脸色又变得冷酷无情,呸呸呸的吐了几口,大步离去。
所有人都看傻了眼,就连宁不屈都觉得震惊。这位不是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吗?居然会好心的救人?
宁不屈惊讶的是,他不是最厌恶女人,连被女子碰一下,都要恶心三天吗?今日主动救人不说,居然还屈尊亲了那女子的嘴?
莫非因为今日看了女人的身子,所以终于开窍了?
可那嫌弃的呸呸呸,又是什么意思?亲完就后悔了么?
离开后,祁宴没有回木屋,而是回了东宫。他是先太子,虽说皇帝继位后弃了这个称呼,可东宫依旧是他住着,谁也不敢置喙。
“小夏子,备水,孤要洗漱沐浴!”
坐在门坎上打瞌睡的老太监猛地惊醒。
“哎呦,太子爷,您回来了啊。老奴盼了你三年了,您可算回来了。可想死老奴了!”
“孤要漱口!”祁宴又重复了一遍。
“是,是,是,老奴这就去备水!”小夏子弯着腰,乐呵呵的去忙碌着。
并招呼宫里其他的小太监。“小的们,都动起来,太子爷回来了。”
沉寂多年的东宫,蹭的一下变得喜气洋洋,仿佛死亡之殿得到了神光照耀,所有人都变得鲜活起来。
祁宴泡在浴桶里,看着木架上少了一块布的外袍发愣,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唇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