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然用这样卑劣的手段算计我,你们还真是失策了。

本姑娘在万花谷长大,为了锻造这一身媚骨,从小将春药当饭吃。用鼻子一闻,就知道这茶几分烈性。即便再饮三壶,于这具身子来说,也不过是滋补。

眼看着走到半路,清月哎呦一声,捂着肚子叫痛。

“哎呦,不行了!我肚子疼!得先去一趟茅厕。你且在这等等我!”

说完,一溜烟的跑不见了。

“哎,不行,七小姐,你不能走!”

小丫鬟药性已经上头,连站都站不稳,哪里追得上。

才走了几步,就燥热难耐,扭扭蹭蹭,恨不得把身上的衣服都扒了。

啊,好难受,啊,我好热!

还没有到后院那间屋子。路上的衣裳就散落一地。

面色潮红,饥渴难耐的丫鬟,完全失去理智。顾不得郡主交代的重任,赤裸着身体,扑向那几个健壮的男人。

“小样,还敢算计我!”

清月从暗处钻出来,捡起路上的外衣,朝另一个方向跑去。

找了老半天,终于在翠竹山的后面,看到一间不起眼的小木屋。

幽门紧闭,可锁却是开着,勾挂在桐环的一边。

叩叩叩!“有人吗?里面有人吗?”

连着叫了好几遍都没有回应,她便大胆的推门走进去。

里面空荡荡的,除了一张梨木茶桌,三张椅子,一套青花瓷盏,什么都没有。

好在转角处有一面雕花屏风,隔断后面是个书阁,整整齐齐,排列着许多书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