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前不久就有人说过。

“登徒子,你放开。你怎么跟那疯子一样不要脸,我没搽粉!”

清月推开他,红着脸消失在月色里。

祁慕吸了吸鼻尖残留的香气,寂静的夜空下,那悸动的心,如同淡淡的涟漪,荡满了心扉。

可走进屋内,看见那几篮子精心准备的祭品,内心又无比沉重。

宁府的沁园湖是京都唯一的荷花观赏佳处,满池子的荷花都是宁家祖先从江南移植过来的,每年要耗费大量的财力打理,才能养得葱郁茂盛。

所以这荷花宴,一年一度,堪比皇宫的春日宴。彰显的是百年簪缨世家的显赫人脉和底蕴,不少皇亲贵族甚至宫妃都会过来捧场。

包括淑妃,也来了。

因为宁夫人想着,魏青和魏知璋这边说不通,就换个人来当说客,便特意给宫里的魏家长女递了张帖子。

谁让家里那又强又硬的老古董,非要人家七小姐不可呢?

这一日,沁园湖热闹非凡,还动用了城防营的兵马,在临近湖边的两条街道上层层守护着,生怕有些不知深浅的平民百姓误闯进来,冲撞了贵人们。

这一日,清月盛装打扮了一番,且没有再穿祁慕送的那些紫色衣裳。因为淑妃特意赏了首饰和华服下来,就是为了给府上的姑娘长脸。

魏知雅和魏知惠,早早地就穿戴整齐,在花园里翩翩张扬,生怕别人看不到她这衣服有多华丽似的。

可在清月出来的那一刻,所有的颜色都被压了下去。

她就像是不染凡尘的九天仙女,光站着不动,都美的惊心动魄,让人挪不开眼睛。

魏青侧首,问一旁的儿子。“她这样,会不会太夺目了?”

“你说呢?”

明明同样是华美的衣裳,为什么穿在她身上,就这么与众不同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