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药,沈盈盈有,但是从来没在万花楼的姑娘们身上用过。但是清月不像她那么好心,向来不是个吃亏的性子。信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人若犯我加倍还人。

恰好,她今天将此药带来了。

二师父说,杀人不过头点地,对付恶毒之人就要毁了她最在乎的东西,她才会知道痛。

这群小姐们,接二连三的都不是清白之身,可叫马场上的公子们都长了个心眼,以后挑媳妇,可要擦亮了眼睛。别的不说,这守宫砂总归是要看一眼才放心,否则取了个破烂货回去,不得被人笑话死。

苏婉宁幽怨的看了一眼场上的王公子。可对方却别过头,直接忽视她。

发生这种事,他是不可能再娶她了,即便苏婉宁委身与他的时候是清白之身,可大丈夫的脸面在这摆着呢,王家的声誉也不能喝毁在他身上。

“够了!”祁宴不想再看这群女人唱戏,叽叽喳喳吵死了,还有那恶心的脂粉味,闻起来作呕。

“一个妓子,也敢如此猖狂?活的不耐烦了吗?”

祁宴这句话,比任何一个姑娘说的更恶毒。因为他是高高在上的王爷,他的一言一行都堪比圣旨。他说清月是妓子,往后京城里所有人都会把清月当妓子。

“守宫砂是吧?过来,让本王看看,你就是用这纤纤玉手,打的小郡王?”

此言就像一个晴天霹雳,砸在好几人的脑门上。这位活阎王,要开始算账了。

清月不仅没过来,还退后了两步。

这一举动再次激怒了他。

一道凌厉的掌风,掀起清月腰间的绫绸。他扬手一带,女子娇软的身子就像布偶一样,纷纷摇摇的往前坠。

祁宴正打算将她踢开,没想到对方居然自己稳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