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思来想去,还是鼓起勇气,问了那件事。

“皇弟。敢问你前些天为何要打肃儿?就因为他叫了你一声皇舅舅,你就把他打的眼睛都快瞎了?”

“论辈分,你本就是他舅舅。怎么说他也是你外甥,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?”

长公主说完,还掉了几滴眼泪,以示委屈。

祁宴邹眉,不懂她在说什么,“孤两年未回京城,何时打他了?”

长公主仰着脸,对上祁宴冷酷的眼神,小声问。

“就前天,你把肃儿打的眼睛肿额头青的,你忘了?”

“本王从未见过他!”

长公主疑惑了。“那他为何说是你打的?”

“愚钝,本王要打人,还用遮遮掩掩吗?”祁宴拂袖而去。

这对母子的胆子,可越来越大了,一个敢来阎王面前讨说法,一个敢往阎王头上扣屎盆子,还真是无法无天了。

这么多年,就没有人敢将脏水往他祁宴身上泼,宁肃还是头一个。

不好好揍他一顿,怎么对得起背上这顶黑锅?

“木辰,去打听一下,那兔崽子现在何处?”

“西郊,齐家的马场”。

木辰没想到主子这次居然要亲自出面收拾人,默默的在心里替那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郡王点了一炷香。

只见四五个高大的黑影,向乌云一样笼过来,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,等待着暴风雨的来临。

突然,那几人突然停下。祁宴在看到对面有一群女子之后就顿了脚步。

“去,将那混小子给孤拎过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