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众所周知,我入京城不过半个月,你我更是无半点交集。你与其怀疑我,不如想想这京城之中谁与你不对付,有时候,往往平日里跟你最交好之人,就是背地里捅刀之人!”

“还有你的襄哥哥,我是不稀罕?可未必在场的其他女子也都不稀罕!”

这话,像一把利刃扎在宁襄的心窝上。也让那位平日里与齐珠珠如胶似漆的好姐妹几乎掐断了指甲。

经清月一分析,就连齐国公和齐夫人都一致认定,清月是最不可能下毒的那个人。

就像她说的,她初来京城,与齐家人素来无瓜葛,没有下药的理由。而魏家与齐家也从无半点利益之争和官场的角斗,更不可能让女儿用这种下流手段,挑起两家的战火。

反而是自家女儿,给人家酒水里下药,这才是真正的居心不良。

“七小姐,对不住!我这孽女得了失心疯,魔障了,所以才会做出如此恶毒之事!好在你并没有受害,在这里本官向你赔罪了!”

堂堂一品国公爷的作揖,清月可受不起。

她侧过身子避开,反而给对方福礼。

“齐公爷言重了,小女并未放在心上。只愿齐小姐日后平安喜乐,一生顺遂,不要执着今日的误会才好!”

这话说的,不仅妙,还极有深意。

宁大夫人又开始惋惜,早知道就不该托嫂子办这宴会。经此一遭,齐珠珠嫁入宁府一事是彻底黄了。这位七小姐,怕是也无望了。

那鸿世子已经公然放下身段求娶了,旁人还如何同他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