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,你那么喜欢这药,那就成全你好了!”

落座时,不知怎么的,站在齐夫人旁边的霍小姐与王小姐撞倒了一处,二人纷纷倒地,撞得桌上的碗盏都掉落了好几盘。

一时间场面有些慌乱,两个跟随伺候的小丫鬟将连忙托盘放在桌上,弯腰收拾地面的碎瓷片。

清月趁着大伙关心搀扶那二位小姐之际,偷偷给托盘上的白玉瓷杯添了一些酒水。

管她谁喝呢,总归是齐家人。

宴会是她们家办的,酒水是他们家备的,喝的是她们家人,下药的也是她们家人,若出了事,总归怪不到旁人身上去。

更何况,自己坐在那两位摔倒小姐的对面,远着呢?

这一幕瞒天过海,躲过了所有人的视线,却漏掉了祁慕。他从屏风的缝隙中,恰好看到一双纤纤玉手向杯中斟酒。

虽然脸和身子被人挡住了,可祁慕知道,那双手的主人定是清月。旁人的肌肤,哪有她那般通透雪白。

小插曲只不过让丫鬟们多忙活了一小会而已,齐夫人依旧满面春风的招待下一桌的宾客们。

清月用眼角的余光,偷偷瞄了一眼托盘上的几杯酒,其中加了药的两盏,一杯落入齐三夫人腹中,另一杯恰好为齐珠珠所执。

一抹玩味的暗笑浮现在她嘴角,对面偷窥之人不觉晃了神,手中的酒杯不慎滑落。

“怎么了齐大公子?今日才饮了三五杯,你就醉了?”

宁襄定了定神,给自己重新斟一杯酒,一饮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