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月也恨不得一刀把他阉了,你个王八蛋自己找死,别拉上我行吗?我身份卑微,经不得你们宁府和你家公主娘亲碾压。
“小郡王。小女自问与你往日无冤,素日无仇。您为何就非得逼着小女去死呢?”
“小女今日才与您初见。您可知小女姓甚名谁?曾经家住何方?开口就是求娶,可知你的一句酒后胡言,便能毁了小女一生!”
此话说的极重,丝毫没有给宁肃留脸面。
在座的上百人,除了董祯,怕是无人知道清月叫什么。
偏偏小郡王好似听不懂似的,继续冥顽不化。
“谁说是第一次。那日你刚回府,我便见过你,只是你没看到我罢了!”
人家都没看到你,你还好意思说出来?
“谁说我不知道你姓甚名谁。你姓魏,名清月,虽然你只说过一次,可我却记住了!”
大夫人又默默替底下的姑娘捏了一把冷汗,这真是将人往死路上逼啊!
脑袋缺根筋的傻侄儿喂,你这不是要求娶人家,而是要人家的小命呀!
清月可算明白了,此人前世定是阎王殿前的勾魂鬼,不索人命不罢休。
合计横也是死,竖也是死,只能破釜沉舟,豁出去了。
“小郡王此言差矣。小女随娘,姓沈,不姓魏。贱籍!”
“望您自重,莫要徒增烦恼!”
贱籍?原本只是部分小姐们知晓此事,如今她自己公之于众,所有人都不敢置信。
莫非她就是当年迷惑魏国公的那个花魁娘子,沈盈盈所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