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一看,竟然是镶了金箔的贵宾柬,再次羡嫉四起。

宁大夫人身为东家,自知这事是侄女无理,为了家族名声着想,笑着道歉。

“七小姐留步。今日之事是宁嘉误解了,我代她向你道歉。她从小娇惯坏了,说话横冲直撞,你莫要放在心上。”

园子里发生的事,掌事嬷嬷早就悉数告知,所以清月的身份,宁大夫人自然也知道。可即便如此,她竟还以长辈之尊,低声道歉,这不是将人架在火上烤?

明明宁嘉郡主就在一旁,何须人代?她却以一句娇纵惯了,将压力推到别人身上,真真是一把打太极的好手。

清月盈盈一拜,给宁大夫人行小辈礼。

“见过夫人。还望夫人替小女做主。这位张小姐空口白牙就污蔑我掐断了她手腕。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,如何能有那能耐?还望夫人许府医替张小姐诊断诊断,还小女一个清白!”

打太极是么?本姑娘也会。顾左右而言其他,我偏偏不接你的招。反正说原谅不原谅都是错,我直接转场,当做那事没发生,旁人还能如何说我,你还能如何挤兑我?

宁大夫人没想到这姑娘如此滑溜,真是一拳打在棉花上——无处着力。

“我本就是为此事而来。唐大夫,劳您替这位张小姐瞧瞧!”

唐大夫捏着张筠芝的手腕,仔细观察并掐了几下,确定无误后如实回禀。

“张小姐的手腕,分毫未伤!”

笑话,那么细微的裂痕,除非一寸一寸摸骨仔细把量才能察觉,而世间大夫多为男子,谁会大庭广众之下,端着女子的手,仔细品摸?

正是算准这一点,清月才敢下手。

“你胡说,怎会分毫未损。我明明痛得要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