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真柔弱,还是扮柔弱,想必姑娘心底比谁都清楚!”

清月觉得自己出门忘了看黄历,才会遇到如此难缠之人。

所谓不破不立,豁出去了,干脆打开天窗说亮话,谁也别想忽悠谁。

“世子阅人无数,见识渊博,既能一眼看出这簪子的价值,为何看不出这坠子的价值?”

“世子既看不惯我扮柔弱装可怜,为何又看的惯这掌柜的坐地起价,敲诈讹人?”

“八百两于世子来说,不过是沧海一粟,可于我却是灭顶之灾。”

“我若有钱,赔便赔了,可我没钱,只能投机取巧,出卖色相。世子您满意了?”

好一张伶牙俐齿,突然间的反守为攻,让人猝不及防。

“没钱就能骗人么?”

清月由心虚胆怯变得咄咄逼人。

“明码标价,公然售卖,我骗谁了?再者,你只看到我骗人,为何看不到别人骗我?”

“那坠子到底值多少钱,咱们都心知肚明!不过是我痴心妄想,试图攀龙附凤,惹您不悦了。为此,我诚挚地向您道歉,望您海涵。我保证,今后绝不会对您有一丝非分之想。”

所谓人不要脸,天下无敌。这会轮到高高在上的世子爷满脸通红,尴尬的无地自容。

“怎,怎,怎会有你这般不知羞臊的女人。大庭广众之下,公然调戏男子?”

调戏?清月心想,您怕是对这个词有误解吧。我何时调戏你了?

“世子。您怎可如此不讲理?我何时调戏你了?”

“你,你,你,你不是说对我存有非分之想吗?”

这人怕是脑子有问题,耳朵也不好使,连话都听不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