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国公府,除了周氏和魏之彰偶尔能忤逆魏青的意思,其他子女连抬眼对视父亲眼光的勇气都没有,更遑论当众顶撞。
“放肆!你可知你在同谁说话?”
魏青这一掌拍的更重,掉落了好几个瓷盏。一些胆小的姨娘和庶女连忙起身退后,缩在角落里,生怕殃及无辜。
“知道啊,父亲!”
清月神色平静,目光清冷,仿佛不知道自己说错了话,闯了大祸。
萍姨娘连忙冲她使眼色,示意她认错。可这丫头竟当做没看见,依旧瞪着眼,同那头豹子对峙。
“猖狂!丫头,你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!” 魏青额头青筋凸显,拳头紧握。不少人期盼着一巴掌落在那张令人嫉妒的俏脸上。
清月浅浅一笑,无视父亲的怒火,温言细语道,
“天有多高,女儿不知,可皇宫的城墙有多厚,女儿很快便能知晓。父亲,您说王府的荣华,比起咱们家的富贵,会更甚么?”
望着她娇俏天真的模样,魏青拳头放松,勉强释放一丝温和的神情。
“王府?呵,你心眼倒是挺高!”
在所有人屏气凝神的期盼中,清月不疾不徐的透露底牌。
“女儿在来的路上,便识得一名皇子。若不是国公府可以给我一个身份,我也不屑入这条大门。”
这话岂止是猖狂,更是明晃晃的打脸,可一向对妻女严厉的魏青,竟生生忍下了,耐着性子问。
“哪位皇子?”
“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