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,给老子抓住那娼妇,抓活的,老子要她生不如死!”曹太守提着裤子,恨不得亲自冲过去杀人。
沈盈盈看着尸横遍野的药园,拼命往林子深处跑。那边有一个隐蔽的山洞,洞里有至关重要的信物和这些年攒存的银票,必须取出来交给女儿,否则死不瞑目。
清月将不白身上栓系的包袱打开,里面是三块玉佩,一白,一黑,一绿。
还有一沓银票,两封血书,一件包衣。
玉佩一块是那登徒子的,一块是自己的,一块是娘亲的定情信物。
血书,一封是生母的,一封是娘的临终托付。
原来,我竟不是娘亲生的。
沈盈盈用生命,给女儿指了一条明路。
去京城,找魏青,认他做父。寻一高门显赫门第入嫁,争做正头娘子,莫再受人欺压!愿我儿一生顺遂,喜乐安康!
“走吧!去京城,我居然还有个便宜爹,那人指不定是个高官,以后二位师父就跟着我吃香的,喝辣的!”
清月的笑容在阳光下格外耀眼,可林芸知道,此刻她的心底怕是早已血流成河。
一个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娇娃娃,摔一跤都要哭鼻子,如今失去最爱的娘亲,却隐藏所有的情绪,仰望天空,任凭烈日灼烧双眼。
“走,师父也想看看林家的院子里的那些杂草,长得有多高!”
“是啊,我也想去看看,当年的负心汉,如今有没有妻妾成群!”
原来何道姑,竟也是京城故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