忆熏打趣,“这小师叔和小侄徒二人若是真的修成正果,茶楼说书先生又有笑料喽!”

“去去去,管那些虚的辈分做什么,你和温大人那一家子的称呼,不也挺乱不!”

熟络了之后,私下里,瑞王也把忆熏当做孩子宠着,不再顾忌那古板的君臣之礼。

多喜临门的大好消息传到西域时,南宫予气的牙齿痒痒,又开始骂骂咧咧。

“这帮忘恩负义的东西,一个个都逍遥快活,根本不顾我的死活。喝喜酒都不叫我,生孩子也不认我做义父,哼,都是一群没良心的白眼狼!”

骂归骂,南宫予为了小时候那点奢望的梦想,心甘情愿被奴役在西域的朝堂上,与另一帮奸猾狡诈碎碎叨叨的老东西斗智斗勇。

原以为御兽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儿,可铲屎铲尿、刷毛洗澡的伺候了那帮臭东西们整整大半年,恁是连一只兔子都没收服。

唯一比较听话的那两坨乌龟,也因为天气太冷缩在龟壳里面不肯出来了。

“这帮畜生,真是的,比那帮狡诈的老头还难搞!”

文武百官若是听到这句话,估计要翻天。合着在摄政王眼中,群臣还抵不上畜生重要。

直到有一天晚上,朱灵儿带着一群狼狗上门,南宫予的眼里的星空,突然就亮了。

“王爷,我外祖说他有事要回去一趟,让我来教你御兽!”

实在是南宫予资质太差,朱老爷临阵逃脱,不想辱没朱家百年御兽之族的门风,才把难题丢给了自己外甥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