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瀚戈心里乐开了花“熏儿,那我们是不是也可以!”

“不可以!”忆熏坚决反对。“你不是说,你比旁人特殊么?万一伤到宝宝怎么办?”

“我许瀚戈的孩子,没那么脆弱。再说了,前三个月不是已经过了嘛。我们一日三回都没事,大不了少一些,一日一回好不好!”

“不好不好不好!从现在开始,你给我戒了!一直到宝宝出生!”

“不行。戒不掉!反正央别可以有,我也要有!”

为了这一口肉,许瀚戈坐在床前磨了整整三个时辰。总算求来了三日一次的应承。

女皇陛下新婚之后大半年,一共就在朝堂上出现过三五回。

这下一怀孕,更是直接明旨,所有朝堂之事,全部交由皇夫处置。

而皇夫这个冷面阎罗,每天只想着早日下朝去陪女皇陛下,什么事都压在朝臣身上。总之,不管过程,只要结果,可把几位尚书和内阁大臣给愁死了。

你说他们一个个的,之前南宫陛下不管事,后来女皇陛下不管事,现在皇夫也不想管事。就紧着咱们这一帮老臣累死累活的卖力,真是苦不堪言啊!

老丞相笑呵呵的劝说。“太傅,之前你不是千方百计的拢权,还恨不得把孙子送进宫去,替你谋势。怎么,现在陛下和皇夫把权都放给你了,又嫌苦嫌累了?”

“你个老东西,尽看我笑话!”能不嫌弃嘛,这每天累死累活的卖命,一点油水都捞不着。

宫里头那两只狡猾的狐狸,把兵权和财政全部死死的拽在手里,六部和内阁又相互牵制,谁都翻不了天,只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