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打孙子入宫受辱之后,太傅是怎么着都不顺心,总想着找回一点台面。

“太傅若觉得不可,这位置要不你来坐,我同翰戈一起回西域也成!那边的朝臣对朕,可是万分恭敬!”

“臣惶恐!”太傅连忙跪地。“臣年迈胡涂,失言殿前,还望陛下恕罪!”

“此乃最后一次!太傅若再犯胡涂,这朝你也不必上了!”

许瀚戈的警告,比女皇陛下严厉更甚。

“可还有要事,无事退朝!”

兵部尚书犹豫半天,还是站了出来。“启禀陛下,前些日子,赤诚将军来信,说处原那边的朝局有些动荡,问您是否有空,去整顿一番!”

忆熏又开始头疼,这国土浩大,也是一件极其麻烦之事

“南贤妃呢,请他过来议事!”

“南贤妃已经连夜潜逃了!”兵部尚书前日里才接到军报,没想到南宫予料事如神,当天晚上就卷着包袱直奔西域。

人都已经走了,总不能把他再逮回来,再说西域那一摊子事,确实也需要一个身份贵重之人镇朝。

“飞虎将军,天狼将军,劳烦二位带二万精兵,追去护送他吧!就凭贤妃那三脚猫的功夫,怕是还没入西域就被土匪给截了!”

许瀚戈把西域的皇室印玺递给飞虎将军。“把这个也带上,不然他压不住那帮老东西。”

南宫予只想着去逍遥自在,不曾想到了西域,迎接他的,还是一把王座。只是从南疆陛下,变成了西域的摄政王。

楚忆熏,你们两个黑心肝的,不带这么玩的。

忆熏侧头,盯着许瀚戈,“皇夫,要不,你去那边走一趟?”

“不去!”新婚燕尔,鬼才愿意去那边跟一帮老头子打嘴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