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予屁股都没有落座就准备走。香公公连忙叫住他,谄媚的笑着“南贤妃,接下来几日,恐怕还要仰望您主持朝政!”

“朕不是禅位了么?陛下呢?”南宫予实在叫不出本宫两个字,依旧自称朕。

香公公支支吾吾,“陛下这几日,怕是都下不了床!”

“许瀚戈,他可真能耐呀!”南宫予气的咬牙切齿。

听到这等消息,底下朝臣又开始掩嘴窃笑。虽然没有见到陛下,可听到如此消息,也不枉等这两个时辰。

“南贤妃,明日记得早朝,奴才一早就去接您!”香公公屁颠屁屁的跟上南宫予。

“不来!陛下腿软,你可以去找皇夫啊!”

香公公不敢说皇夫贪念美色疏于朝政,只能缠着南宫予。“娘娘,皇夫说了,您要是不依,就让您日日早起去东宫请安立规矩!”

南宫予这才想起自己只是一个贤妃,许翰戈是一宫之后。真要拿身份压人,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
早知道自己就逞能凑热闹,把自己成这样尴尬的境地,真是肠子都悔青了。

“许瀚戈,本宫要杀了你个小贱人!”

殿外长廊站着的侍卫们,听到这样的咒骂,咬紧牙关憋笑,可腹部却不停的颤抖。

南宫予气呼呼的跑进东宫,发现许瀚戈居然在洗被子,怒气瞬间就消了,忍不住取笑。

“皇夫殿下,你什么时候成了浣衣娘了呢!”

许瀚戈骄傲的往南宫予身上甩了一把水。“这是朕的战绩。不像某些无宠之人,整日闲得慌!”

“哎,你个小贱人。本宫才帮你们主持完朝政,这就翻脸不认人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