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定好的归期,又拖了整整一个月。南宫予现在只要一提到这对帝王夫妇就来气。
“我宁可相信母猪会上树,我也不信她说一个月回来!”
“说好的去年,拖到今年,说好的五月,拖到六月,六月又七月,七月又八月,如今都九月了。”
“朕的屁股都快烤焦了,他们两个不守信用的狗男女,居然还没回来。朕,真想拿一把大刀,去剁了他两。”
以前还有温娇帮忙管事,现在那个温娇,也一门心思扑在女人身上,如今国库空虚,处处要钱,户部无银,罗大嘴巴天天跪在勤政殿催催催,都快烦死了。
南宫予每日早朝前的骂骂咧咧已经成了必备功课。朝堂上,每处理一件政事,他就要抱怨一句。
“女皇倒好,什么事都丢给朕,她自己逍遥自在的跑去偷懒。你们也是,一个个拿着俸禄,也不给朕分忧!”
这些牢骚听得多了,大家都懒得回。
“报!好消息,好消息!”此时,一个小将,笑脸如花的从门外兴冲冲的跑来跪在地上。
“启禀陛下。有女皇陛下的消息了!她说还要再晚一个月归来!”
“狗屁!”南宫予把手里的奏折扔在小将头上。
“这算哪门子的好消息。你是想气死朕是吧!女皇她凭什么不回来,朕已经替她管了这么久的江山,还不够,她还要奴役朕!”
众大臣眼观鼻子鼻观心,默默不语。听着这话就想笑,也不知这南疆是谁的江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