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刘老头的前车之鉴,这两个硬茬也软趴趴的匍匐在地,老老实实的把乌纱帽取下。

“臣,叩别陛下!”两个老滑头灰溜溜的走了,比起砍头和抄家发配大漠,能安享晚年,就是最好的结局了。

“还算识相!”忆熏又往下看。“咦,左边第三个,叫什么来着,我瞧着你刚才,说的挺欢的!”

大理石少卿连忙爬到前面,大声高呼。“臣汪敬,愿效忠女皇陛下,犬马一生,鞠躬尽瘁,万死不辞!”

“哦!”忆熏满意一笑。“既然你把命都卖给我了,不给你个面子,倒显得我无情了?”

忆熏故意问了一句许翰戈。“要不这人先留着?看一两个月再说?”

“随你!”许翰戈特意说了一句。“他们不是说了嘛,后宫不得干政。我是你的皇夫,只管侍寝之事。即便你宠我,也别让人说闲话!免得史书上记我一笔,祸国殃民的狐狸精!”

所有人汗颜。这样荒淫之词,竟然从一国之君嘴里说出来,真是有辱朝纲啊!

忆熏脸颊微红,早知道他这么不要脸,就不问了。此等荒诞戏谑之词,岂能当着文武百官之面宣之于口。

“还有谁,对自己头上的乌纱帽不满意的,都站出来,让朕替尔等分忧分忧!”

忆熏此话一出,大家也顾不得自家陛下那风流的行径了。

“臣,愿意效忠女皇陛下!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
令狼山头疼了两个月的西域朝堂,被忆熏用两个时辰整顿了。

“平身!”这两个字,众人等了整整两个时辰,终于可以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