忆熏替他把脉后,又将银针,在他全身的血脉走了一遍。排出来很多黑褐色的寒湿之毒。
到了腿部,下手越来越谨慎。因为他的双腿已经枯萎,就像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子一般弱小,并且毫无知觉。
忆熏每走一针都小心翼翼,并询问他“疼吗?有没有知觉!”
连续回了十几声没有之后,许翰戈很失望。问她“嫂嫂,我的腿是不是彻底废了!”
“屏气,凝神,别说话,仔细感受。哪怕有一丁点感觉,都要告诉我!”
忆熏又走了几针。终于听到一个满意的回答。“疼,这里疼!”
忆熏将针拔出,告诉他。“刚刚我扎的是会阴穴。你疼,说明你有知觉。这是好事,说明你是一个正常的男人,可以娶妻生子,过正常人的生活!”
许翰戈满脸通红,没想到忆熏居然会这么赤裸裸的跟他说这个问题。
“好了,嫂嫂,我知道了!你不用说了!”
忆熏知道他脸皮薄,自己是个女子,也不太好说这些。“好!日后我开方子给你调理!”
接着又在腰腹部扎了几针,许翰林都说疼或者麻。
“你大腿以上都与常人无异。只是你自己倔,不肯让人医治,若是早些年施针,你的腿至少比现在好许多。加上这些年都住在酷冷的雪山,寒气入体,要想痊愈,很难。以后,我再想想法子,看看能不能让你恢复些。”
忆熏拔了针,亲自替他穿上衣服和裤子,才叫许翰戈进来。
“怎样?熏儿,他的腿还能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