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翰戈狡黠一笑:“以前我们也一起睡过,怕什么?你放心,我不会把你吃了。”
忆熏一点也不信。“以前是以前,你有情毒,不能把我怎么着,现在,你随时都有可能变禽兽,我才不信你。”
“禽兽?”许翰戈没想到,自己的君子形象已经比流氓还不如了。“你都这么叫了,我再忍着,岂不是对不起这称呼!”
“喂喂喂!许翰戈,你别乱来啊!”忆熏的反抗对许瀚戈来说,就如同三岁孩童的小拳头打在棉花上。
床沿上的人已经钻进了被窝里,怎么也撵不出去。“别动了,再踢我就真的吃了你。”
“那你说的啊,不准吃我!”忆熏已经无力反抗,只能闭上眼任他采撷。
许瀚戈见她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,忍不住想笑。“傻瓜,没有成亲前,我怎么舍得吃你。你可是我的女皇陛下,臣夫不敢亵渎。”
“睡觉!吵死了!”忆熏全身僵硬,一动不敢动。
许瀚戈又往外面挪了挪身子,“别把自己绷坏了。我保证不碰你。乖乖睡觉!”
“呼——”忆熏松了一口气。“那我真睡了啊!”
“嗯!”你先睡,我去窗口吹吹风先。女皇的闺房,又不好冲冷水,只能自个坐在窗户上泻火。
许久后,床上的人终于睡着了,传来浅浅的呼吸声。许瀚戈才蹑手蹑脚的爬到床边边,睁着眼睛,数那窗外的满天星。
第二天,一大清早,这两人就来找南宫予撂挑子。
“陛下,我要出去一段时日,这朝政之事,就有劳你多多费心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