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予醍醐灌顶,原来最厉害的点,在这。他若不说,谁能想明白里头的弯弯绕绕。
果然,人和人是有差距的。他根本不是做皇帝的料,这话早在十年前,父皇就说了。如今自己也认清事实了,等见了公主,就赶紧把这苦差丢给她,女皇就女皇,反正自己是坚决不坐那位置的。
到了富阳,所有的事情基本上都是温娇在做主。就连温勤和温励,单独拎出来也是能独当一面的重臣。
南宫予对比之下越发觉得无能,天天问。“公主啥时候过来啊?”
温娇有些不耐烦“你总问公主干啥?你当好你的新帝就行了!”
眼看着登基的日子越来越近,南宫予越来越不安,再见不到忆熏可真的要疯了。这皇帝,真不是那么好当的。
终于,在富阳的新朝尘埃落定后,忆熏从鹿颈滩赶过来了。
“公主啊,你可来了,我每天盼你盼的都睡不着觉了!”南宫予激动的语无伦次。
忆熏苦笑,“有温娇他们帮你还不够?我来不来,你这新皇帝当得不挺好的嘛!”
“公主,你可不能翻脸不认人啊!”南宫予旧事重提“当日可说好了的,你帮除了南宫景,我把政权送给你,现在你不能反悔。”
忆熏打趣他,“怎么?这王座烫屁股不成?”
南宫予苦笑:“王座不烫屁股,但是头上这顶皇冠,烧脑子!”
这天底下只听过争皇位,争得头破血流,父子反目,兄弟阋墙的。没听说过把皇位当做烫手山芋,巴不得早点脱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