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予挠了挠头,跟着笑了,“若不是父皇没有多余的儿子,皇弟又年幼,我还真不想做这太子。”
这是大实话,南宫予太仁善,又不够果敢,所以做了二十多年的太子,还被一个摄政王死死的压在朝堂之下喘不过气。
“不想做你也做了二十多年。这南疆宫殿,没有谁比你更熟悉。你把宫中,还有摄政王府的地图描一份出来给娇娇。顺便找几样能代表你身份的对象过来,送过去给你父皇安安心。”
忆熏只吩咐一声,温娇就知道她要做什么。而其他所有人都懵懵懂懂。
“要地图干什么?”
看来这一屋子人,就两个聪明的。忆熏不得不解释“没有地图,娇娇怎么潜进宫里见皇帝,怎么把玉玺和虎符给弄出来?”
“没有玉玺怎么弄圣旨?没有虎符怎么调动羽林军?没有羽林军我们拿什么跟南宫景斗?真以为靠这么几个人的三脚猫功夫,就想夺权?”
温勉还是不懂:“你不是说拿南宫景的妻儿性命要挟么?”
温娇白了自家哥哥一眼:“你也没救了。”
“话是这么说,可若南宫景不愿呢?我们就都巴巴的送死?再一个就算南宫景暂时同意了,你能保证他不秋后算账?”
忆熏又补充:“我们只有拿到了玉玺和虎符,才能把周边的城市都拿下,把边疆还有各州的守备军全部集齐,如此才有实力和南宫景叫板。”
“而且,南宫景并不知道你还活着。只要你父皇在宫里好好稳着一段时日,待咱们把这些事儿办妥了,就算他最后狗急跳墙,咱们也能关门打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