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告诉我,你是不是和那个那个谁,那个那个了?我都看到他睡在你房里两天了!”

哐当,忆熏脑门子一热,怎么也没想到这祖宗会问的这么直白。

“胡说,我,我,我们哪有!”忆熏面红耳赤的反驳,连话都说不利索了,“懒得理你了!”

言诗拖住她,像市井大娘一样苦口婆心的劝说:“我跟你说啊,那个谁,虽然看着人模狗样,可不是个好相处的。你小心点啊。”

忆熏白了她一眼,都懒得回话。

“要我说啊,还是冰雕好些,长得又俊俏,性子又温和,待我们也好,要不你还是考虑考虑清楚呗!”

听到这话,忆熏更是懒得搭理,可又不得不点醒她:“我自知师哥最好,可我若真的选了师哥,你确定,你能舍得?”

“啥?”言诗还有些不明白啥不舍得,可转念一想,若真是如此,心下莫名空了大片。

“真是个傻丫头!”忆熏反嘲了一番,便回到自己的屋子歇下了。

次日,用了早膳,泓煜便过来接人。“舅舅说,让我今日领你回家看看。”

“好,等我收拾一下。”第一次去外祖家,总不能空手登门。可来的匆忙,未曾准备节礼,只能捡一些药丸,捎上红岩寨带来的赤玉备着。

外祖早早便在门外盼着了,刚掀开帘子,老大人就亲自过来马车边拉人,“来,孩子,你慢着些,咱们到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