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诗抱歉的笑笑:“不好意思哦!第一次看到这些新鲜玩意,没收住手。我看你这府邸也挺宽敞的,不介意我放一放吧!”

“不介意,你放,你放!随便放!”泓煜实在是汗颜啊。这姑娘,也太实在了吧。

“对了,你们公主呢?”泓煜本来就是来找公主的,被这两车东西吓到了,差点忘记是干嘛来着了。

言诗一把扛起个大袋子,甩在肩上,气喘吁吁的回答:“公主去东街了!你下午再来找她吧!”

她又冲着屋里大叫:“伊玛,丘赤,快点出来帮我搬东西啦!”

泓煜世子直摇头,说了句“告诉你们公主,她要的药我找齐啦!”,赶紧躲进自己书房。

逛了一圈下来,实在没看到什么合适的贺礼,忆熏神情有些倦意。许瀚戈拉着她走进一间茶楼,咱们去歇歇吧!

“你说我们要给百里大王送什么好呢?”金银玉器太俗气,国库珍藏她也没带出来,忆熏实在是一筹莫展。

许瀚戈点了一壶茶,叫了一碗银鱼羹,两盏甜花糕,推到她面前。“这事儿,你就别烦了,交给我,包你满意。”

一听他有主意,忆熏迫不及待的想知道。“是什么,你快说说!”

许瀚戈故意卖关子。“晚上,我再告诉你!”

“你说不说,不说我不给你换药,不给你治伤了!”泼皮无赖这一套,忆熏现也用的炉火纯青了。

许瀚戈靠近她肩头,趴在她耳边轻声说:“蓬莱最大的敌患是东洲。你说我要是描一幅详尽的东洲的地域图给他,会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