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!”言诗应了一声。转而说:“刚世子派人过来说。明日晌午,蓬莱君主给您接风!”
见公主起身,外面的两个小丫头麻溜的进来伺候梳妆洗漱。随后,又一个四十来岁的嬷嬷笑盈盈的过来传膳。
八盘精致的小菜样,配上几道包子点心,再加一碗绿苔鸡丝粥,看得很有食欲。
忆熏招呼言诗,“去外面把那个梁上君子请过来吧。”
“那个谁啊,吃饭了!快点啦……”言诗的口水早就流出来了,哪里肯跑出去。这一嗓门过去,许瀚戈的脸色更黑了。
气呼呼的过来,坐下,自己盛了一碗粥,拿了个馒头埋头苦干,谁都懒得搭理。
忆熏见他怒气未消,便逗他:“喂!你是打算一辈子不跟我说话了么?多大点事,男子汉大丈夫,你至于么?”
这是小事嘛,这是一个男人的尊严好不好。许瀚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,夹了两片素藕放在她碗里:“吃饭!”
“哦!”忆熏憋着笑,又找了话题冲言诗说道。
“一会找个帷帽过来,我们去街上逛逛,给王上挑个贺礼!”
言诗放下筷子,嘴巴一撇,满脸无辜:“公主!我们贵重财物都在将军那边,忘记带过来了!”
这是有够无语的。忆熏问道:“那我们现搜索还有多少银子?”
言诗伸出两根手指头,可怜兮兮的说:“二十两!”
一旁的丘赤抬头,小声的说:“我这还有六十两!”
八十两银子,怕是买个小玉坠都不够。忆熏和言诗两个大眼瞪小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