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太婆,你继续嘚瑟哈,让老夫在下面好好瞧瞧你是谁!”

“好将军,你放我下来嘛!我再也不敢了!”言诗求饶了一遍又一遍,众人都只顾着笑话,谁也不敢放她下来。

直到一个老头子,跛着脚出来,指着树上大喊,

“是哪个天杀的,把我家老婆子弄到树上去了。看老头子我,不敲断他的狗腿!”

“我看谁敢敲断本将军的狗腿!”镇峰将军吼一嗓子,老头子瞬间蔫了下来,讨好的走到前头谄媚的说,

“将军你看我学的像不像?”

一听是个女子声音,镇峰将军再次懵了。“你又是谁?”

老头子实在忍不住,咯咯笑了许久,告诉他“我是伊玛呀!将军!”

几番被戏耍的镇峰将军气的黑了脸。忆熏忍着笑,过来说道:“将军现下觉得我之前的计策可还行?”

能不行嘛,自己人都认不出来了,还有啥好说的。“行是可行,我在给公主多挑一些精锐,才更妥当些!”

忆熏不禁失笑:“本就是人少才不打眼,你在给我整一些高手跟着,可不就露馅儿了吗?”

“难道就你们三独行?”镇峰将军怎么也不敢想,就任他们三个弱女子孤身前往蓬莱。

“对,就我们仨。呶,这是我爹,树上那老婆子是我娘。我们一家三口遭了难,去蓬莱投奔做生意的大伯家去!”

树上的老婆子还在大叫着:“谁把我放下来呀,姑奶奶我赏银百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