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韩忆熏,都说最毒妇人心,你要报复,断断用不着这么残忍的方式,你自己也是女人,若是这种事情发生在你自己身上,你要如何面对余生?”

梦爵的一句反问彻底把忆熏激怒。

“哈哈,可笑,同样是女人,仅仅因为今天受辱的是慧仪公主,你就如此心疼了,恨不得食我肉噬我骨,为之报仇?”

“可若不是天机巧合,今天在暗香阁受辱的便是我!你们华原人,一个个恨不得我死,韩书冀是,韩锦钗是,皇后是,慧仪公主,莫说你没有这样的心思?”

“呵,梦爵啊梦爵,就连你的好姐姐梦贵妃也恨不得将我除之而后快,既然如此,她们安排了如此一场好戏,我不好好配合一番,岂不是辜负了这些娘娘们的一番好意!”

忆熏的一番话如同一盆冷水,直接灌进了梦爵怒火膨胀的脑子里。

仔细一想,这的确是一个局,若不是忆熏受伤没有踏入那地方,若不是今日恰好跟在她身边,那么这一切……

只要一想到心里那个纯洁如神圣般的女子被玷污的画面……梦爵的锤头直接砸向了墙壁上,鲜红的液体顺着手指流下。

“古玛,我们走!”忆熏从地上爬起来,双手扶着腰,艰难的离去。

“熏儿!”梦爵本想追去问个明白,却不忍丢下身心俱创的慧仪,只得俯身抱着她安慰她。

宫里头皇后正怒气冲冲的找秦家堡的少堡主秦佩问罪,

“你说要让北蒙公主身败名裂生不如死这就是你干的好事!信不信本宫废了你,踏平你秦家堡!”

秦佩儿本跪在地上请罪,这会听到这话反而硬气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