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这才知道他误会了,小心翼翼的说,

“启禀将军,不是慧仪公主,是北蒙那个什么多塔那什么……”说着又去翻看帖子!

梦爵一脚朝他踹去“你个废驴子,怎么不早说!”

接着直接冲出去,半路一想到自己浑身酒气,湿漉邋遢不堪,又折了回来,赶紧扯了扯衣服,捋了捋头发问那疼的倒地的可怜虫,

“我这样会不会很难看?”

“不会不会,将军玉树临风,怎么都好看!”

侍卫趁机赶紧拍马屁!梦爵又看了一眼乱七八糟的屋子,手脚麻利的将酒坛子、鱼肉骨头往角落里一扫,这才丢下一句”赶紧给我收拾干净”冲出门去。

忆熏的马车已经走了有一小段路,梦爵像个逃命犯一样狼狈的扑到车前,大口喘气,

“熏儿等等,等等,刚才都怪那奴才,不说清楚,我不知道是你!”

言诗故意说, “都说好狗不挡路,前面是何人啊,敢拦我们公主的马车!”

“是我,梦爵!”这时候的豪烈将军,狼狈的就跟街头的地痞一样,没有半分威严!

忆熏掀开帘子,一股难闻的酒气扑鼻而来,她微微捂住鼻子说“原来是豪烈将军啊,你找我何事?”

梦爵一脸懵懂,不是你找我么,怎么又成了我找你了!只好问“你寻我可是有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