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啦,师兄,逗你玩呢!”忆熏见他真生气了也不瞒他。

“那晚许翰戈匆匆离开,结果不到五天,那个西域五皇子就杀了太子夺嫡,西域内部肯定出了问题。

至于,南疆那边,你没看到萧皇在给他送行的时候说的那番话,那叫一个真切殷勤啊,好像全天下不知道他们有多要好似得。越是这般惺惺作态,越是心怀不轨!”

“有道理,你说的太对了!”经此一谈,央别对她的爱慕之心又多了一份崇拜。

忆熏问 “宫里那些事你筹备的怎么样了!”

“十日之后,有好戏看了!到时候狗咬狗的戏码很快上演!”央别一个大男人,说起宫里的宅斗可是兴致勃勃,让忆熏很怀疑他是不是心理有点问题。

“那就好。我相信很快萧皇就会焦头烂额了!到时宫里宫外有他受的了!”忆熏说的宫外,央别似懂非懂,却不好意思再问。

“哎,就我们三个人,你就别搞再多名堂,免得栽了,我们死无葬身之地!”

在深山里待习惯了,央别从骨子里对这些阴谋阳谋就很抗拒,若不是为了保护师妹,打死也不会卷入这一堆是非中来。

“谁说只有我们三个人了,镇峰将军的两万铁甲兵和战骑都是我的!不久之后我们还会有战炮、强驽,刀具铠甲、弓箭,还有鹿颈滩的十万百姓臣民,都是我的”

忆熏这番话让央别大吃一惊:“师妹、你是说,你是说镇峰将军是在为你办事?这…这怎么可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