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熏儿此番来华原已有月余。叨扰陛下已久,此番前来辞行。多谢陛下的照顾之恩!”

虽说皇帝免了请安,可此时辞行不得不屈膝。

“哦!朕的后宫,你的两位姐姐相继出事,公主你身为妹妹,如何看待此事?”

这一问,让忆熏心中一惊,这帝王之心甚是敏锐。

“陛下是怀疑熏儿么?”忆熏反问。

见皇帝不答,便自我辨释:“熏儿虽然与他们不和,可毕竟是血脉至亲,还不至于谋害他们的性命。再说了,熏儿区区一个弱女子,初来华原,孤苦无依,身边所带也不过三五个侍卫奴婢罢了,如何兴风作浪呢。”

“熏儿的本领可大着呢,朕的生辰宴上,你可是最大的赢家!”萧靳此话也是一针见血的直戳命门。

忆熏挺直了腰板承受帝王的威压,背上已经隐隐冒出薄汗。

“熏儿最大的能耐,也不过是如华原女子一样,在琴棋书画上做些功夫罢了。再说了,使得大姐姐和二姐姐有孕之事,可不是熏儿能做到的。他们两个相互嫉妒猜忌,互相残害,也不是熏儿能左右的。陛下此番猜疑,实在是令熏儿伤心!”

萧靳细想,这后妃怀孕之事,生息丸之事,她一个外来公主除非有通天之手,否则如何做到。

“朕哪里疑心你了。朕不过想着你是韩家的女儿,出了这样的事,怕你伤心罢了!你倒好,还倒打一耙!”

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,皇帝也是随手拈来。

忆熏假装红了眼:“熏儿毕竟生在华原,韩家对我有生养之恩,如今父亲他们遭了难……熏儿在华原再没有一个亲人了。说不伤心,那是假的。”